“不得不啊。”墨智乾有些无奈的说道。
“什么不得不？”林雨一看了一眼门外。
“如果我出去了，墨家那边发现了我的踪迹，那必定会大费周折的要把我弄回去，现在那边的情形也很危急，如果这个时候我被墨家那边更抓回去了，那你也该知道，这边到时候会怎么样了？”墨智乾挑了挑眉毛，接着说道：“而且我等了这么久的好戏，我现在还没有上场呢，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离开呢？”
“好戏？”林雨一这下就有些理解不了了，“你说的好戏是什么意思？”
“现在这一场戏不是正表演着吗？”墨智乾神秘一笑道：“不过这只是刚刚开始罢了，这场戏后面才会更精彩。”
林雨一大概清楚墨智乾的意思了，“你是想说一年前就已经预见现在的场景了？”
“差不多，云青那件事情结束以后，我就猜到这件事情会发生，中午想到这件事情发生的这么快，或者说，比我想的来的要早一些，而且诚宇集团最开始的事情让我也很好奇。”
“最开始？”林雨一皱起了眉头，诚宇集团最开始不就是那个样子吗，哪有什么最开始什么样子这一说，不过这话既然能从墨智乾的嘴里说出来，那就说明这件事情应该是有迹可循的，如果不是自己调查的时候漏了什么东西，那就是墨智乾找到什么相关的事情。
墨智乾闭了嘴，现在这件事情还不是和林雨一说的时候，那家专利公司虽然低调，但规模和诚宇集团已经不相上下，甚至有赶超的劲头，诚宇集团如果今年没有扩张的话，那家专利公司将比诚宇集团还要高出不少，但让墨智乾好奇的是，叶诚和这家专利公司现在是怎么一个情况，虽然看似两者之间已经几乎毫无联系，但墨智乾很难相信，叶诚会放弃自己的原生公司，哪怕它改了名字，改了公司法人，甚至诚宇集团好像完全都不知道这家公司的事情。
为什么？
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墨智乾的脑子当中，甚至墨智乾都不清楚叶诚隐藏有多深？
这家公司除了专利，经营的很多都是和诚宇集团无关的，但墨智乾却找到了诚宇集团从这家公司购买专利的合同，两个公司就好像毫无联系一样。
越是这样墨智乾才越发奇怪。
“你是说楚向凡联系那些公司针对诚宇集团的时候吗？”林雨一并不清楚这些事情，这都是墨智乾自己查到的，她没想到那么久以前，只是想到了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虽说外面都盛传，和楚向凡合作是不会有亏本的买卖的，但这一次栽在诚宇集团手里，很多人都不愿意再相信楚向凡了，这就导致这一次的事情当中，楚向凡几乎没有什么地位，可以说，没有几个人愿意和楚向凡再合作，毕竟刚在诚宇集团手里摔了一跤，他们可不想跟着楚向凡再在这里摔一跤。
于是，李言变成了那些对诚宇集团有揣测之心之人的好选项，但他们似乎这次也没有选好，李言接着带他们又摔了一个大坑，外面现在还围着一圈人，看着他们的这个陷阱，不断的出声夸赞，而对坑里的人，却视若无睹。
墨智乾愣了一下，他有些想回避这个问题，林雨一现在还不到时候知道那么多，虽然他们两个现在已经从合作伙伴进入了未婚夫妻的身份，但他的计划往往都是建立的所有的情绪之上的，他不会因为情绪的原因，破坏他筹备的计划。
墨智乾笑了下，然后点了点头道：“差不多吧，楚向凡营造了那么久，甚至一直流传着一句话……”
“和楚向凡的合作是不会亏本的。”林雨一面色凝重的说道。
“但这一次楚向凡却失手了啊！”墨智乾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从始至终一直关注着诚宇集团和楚向凡，在这么长时间之内他才有空去调查到叶诚最开始的事情，而这些人不仅是来到这里的时间短，而且他们也是只采取自己关注的地方去调查，所以很多事情，这些人是丝毫不知情的。
诚宇集团那件事情才是墨智乾一直以来关注的，虽然诚宇集团崛起时间也很短暂，甚至启动资金也很大，但墨智乾调查了叶诚那几年公司的资产，如果拿出所有的流动资金，也丝毫不够诚宇集团的建立，这就很奇怪，叶诚的资金是否是出售了那家专利公司所得的？
而且那几年的专利公司发展过程中，是没有云柟，白枫桥，甚至是吴梦等等一个个现在或者曾经站立在诚宇集团最顶端的领导层人士。
而这家专利公司，居然是叶诚在他大学期间内创办的，而且似乎知道的人很少，诚宇集团比叶诚这家专利公司，创办的时间至少迟了四年，叶诚现在马上二十八岁了，那么这家专利公司到现在已经有接近十年的时间了，而诚宇集团，满打满算才五年。
墨智乾不相信这家专利公司就像它的简介一样，就只有那么一点资产。
墨智乾不知道这家专利公司下面还有叶诚四所实验室，这都是叶诚花了很大的资本发展了很多年的实验室，甚至里面还有一些仪器是很难买到的，如果这些消息墨智乾找到，他的疑惑也就解开了。
“所以他这一次失手很奇怪，会不会可能他去说那些公司不是合作关系。”林雨一抿了抿嘴道。
“不是合作关系？”墨智乾眼皮一抖，似乎突然紧张了一下，不过还不到一秒这个感觉就消失了，只是眼神很奇怪，平静中带着疑惑，墨智乾转过头，看着林雨一问道。
不过林雨一也没有发现墨智乾这一刻的异常，淡淡的说道：“我也只是猜的，你先想想，合作方这个词虽然指代了和楚向凡合作的人，但楚向凡心里应该对这个合作方还有他自己的定义吧，如果在他的听力当中，这个合作方不是那些人，而是诚宇集团呢？”
“你是说楚向凡其实一直以来合作的对象都是诚宇集团？”墨智乾笑了一下，林雨一能提出这个问题，那么那些人应该也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不知道楚向凡这家伙下一步准备怎么走，他该不会以为自己还能瞒住这些人吧？
不，墨智乾懂了，楚向凡其实压根就没想瞒住这些人，云逸在来到这里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去见了楚向凡，虽然从顾航的嘴里知道，楚向凡和云逸只是大吵了一番，而且楚向凡似乎很讨厌云逸。
不过这就够了，两个足够聪明的人一碰面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甚至都不需要通过语言的交流，他们两个只是坐在那里，大概通过另一种方式谈好了他们的合同吧，否则云逸和楚向凡至今依旧这么和平。
墨智乾眼睛里带着笑意，看着林雨一不说话，顾航是一个信使。
“这一点应该很快就搞清楚了。”墨智乾看着门外，既然楚向凡没打算瞒，但那些人全都咬定了楚向凡不会出手，果然一个个都是聪明人，借助所有可以借助的力量，帮助自己完成计划，楚向凡恐怕也应该知道，自己就被那些人当成利用对象了吧，那么他既然要成为那些人的利用对象，他的目标也就非常明确了，他的目标从来都不是诚宇集团，而是元泰集团，这也就是为什么，墨智乾给楚向凡打电话的原因，顾航现在去见楚向凡已经很不现实了。
通过顾航虽然可以让一些人判断出错，这也就是为什么墨智乾将顾航留在自己身边的原因，一个多年没有见过的书童，墨智乾甚至对他也只剩下了一丁点的印象，留下他，只是一个讯号罢了。
他知道，有些人已经知道顾航和自己了，那些人估计也在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