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蒙蒙亮,杨涛就动身了,饥饿让他一夜难眠,站起来的时候全身乏力,脚上像绑了铁链,但一想到吴员外家的美酒烤鸡,去晚了就没了他又原地瞬间满血,迫不及待的朝吴员外家走去。
吴员外的名声在镇里如雷贯耳,他家的宅子全镇最大,因此杨涛很容易就找到了地方。
到了吴府,果然看到了吴府招收家丁的告示。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正坐在门外的走廊上喝着茶,似乎是在等着有人应聘。杨涛定了定神朝管家走过去,说明了自己的来意。管家见杨涛体格健壮憨厚老实,对他的第一印象不错,随后又考了他几个基本的问题,都是些关于人品道德方面的,那些问题他念私塾的时候就知道怎么回答了,因此通过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收到为家丁统一配发的衣物时,杨涛激动得要不是一个丫鬟提醒就要忘了洗澡。脱下脏臭的旧衣,洗漱完毕,穿上新衣服,他看起来英姿勃发,一表人才,惹得府里的丫鬟纷纷侧目,暗送秋波,恨不得立马投怀送抱,杨涛对此却毫无察觉。
被告知了府里的规矩后,杨涛就正式干活了,他的第一份活是挑大粪。府里人多,茅厕隔几天不清理就臭不可闻,初来咋到的杨涛,只能从这最底层最没人愿干的活儿开始干起。这他倒没什么怨言,毕竟在家干农活也挑过大粪,他可是这方面的一把好手。原本管家还指派了另一个家丁和杨涛一起挑,但那人见杨涛是新来的便故意装病求杨涛把他的那份也挑了,杨涛不以为然,想着大家以后都在一个屋檐下,就帮帮他吧。可没想到,他头一次做好事就当了一回大头鬼。
府里一共五间茅房,他一直挑到暮色四合才清理了其中的三间,倒不是他手脚慢,而是他必须把大粪挑到很远的地方去,来回一趟需要半个时辰,他从吃完中饭开始一直到晚上都没停过,最后实在挑不动了就想剩下的明天再挑。然而等他洗完澡还没上床,管家便破门而入,杨涛不明就里,以为他来关心自己了,很感动,感激的话还没说出口,管家就破口大骂:“看你小子挺老实的,没想到第一天就偷懒,活都没干完就想睡觉了?你还想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不想干就给我滚!”杨涛脑子一蒙,辩解自己已经清理了三间,剩下的明天一大早就能干完。管家嘲笑道:“想得美,明天干?明天还有明天的活,今天你必须把剩下的活干完,不干完你明儿就收拾铺盖滚蛋。”末了加了句“要不是少奶奶告诉我还真让你偷成懒了。”说毕甩袖而去。杨涛无奈,只好把刚脱下的衣服重新穿上。月色下,他一个人挑着沉重的胆子艰难地往前走,夜风吹来,汗水随风而逝。
一直到三更才全部挑完,杨涛累得连眼皮都不睁不开,回到房间,他沾枕即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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