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时恫不需要懂。
他只记住了,
哥哥,还是他的哥哥,
他,还是哥哥最喜欢的恫恫。
哥哥依然会跟以前的每一天一样,
喜欢他。
他也依然,
会比之前的每一天,
更喜欢哥哥。
这,就够了。
……
至于后续的其他事情,
在肖严妄这个亲爹赶来之后,
亲娘利落甩手,
潇洒转身,
悉数交给他全权处理了。
说好的,
结婚以后,
儿子们在学校的事情,
都归爹管,
紧急联络人也留的是爹的号码,
她可不会客气。
“不过话说起来,”
回家的路上,
况千岁不解的问道,
“那个班主任为什么给我打电话?
你没给他留号码吗?你那个助理呢?”
肖严妄从后视镜瞥她一眼,
“印阳观观主儿子这个称号,
比泺岩集团继承人好记。”
况千岁:……
把道观办得太好,怪她咯。
小儿子比大儿子还喜欢看道场法会,
怪她咯!
“都怪网友眼神太好。”
肖时恫就意外出镜过几次,
拢共时间加一块,
至多……十、二十……半小时吧。
偏偏各个火眼金睛,
多方考据,
还翻出古早以前,
两人婚礼上的花童小光头,
一对比,
哦豁,九成九相似度。
不是亲兄弟,
网友直播吃九十九斤瓜。
她能怎么办?
总不能故意伤害祖师爷的信众鸭!
“妈妈今晚住家里吗?”
肖时恫坐在后座的安全座椅上,
期待的扭动着屁股,
故意把还有些肿的半边脸,
对上后视镜,
“爸爸新做了一道菜,
铁板蒜蓉虾仁,
特别好吃!”
况千岁:“吃。”
肖严妄赞许的看了一眼小儿子,
很好,没白养。
……
晚饭后,
况千岁早早被剥成虾仁,
扔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