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千岁坐在一边,
看客一般,
翘着二郎腿,
有一口没一口的嚼着辣条,
很不敬业的催促道,
“这样,
距离晚饭开饭,还有半小时。
你俩要打呢,
找个远点的地方,别在这附近。
半小时后开饭,
你们注意点时间?”
凉寻轻一愣。
心里早已猜到结果,偏不甘心。
盯着况千岁的脸,还欲挣扎再做辩解。
荣衍叹了口气,
起身走到凉寻轻身边,
掰开他掌心,
救下玻璃杯一条小命。
重新倒满西瓜汁,
塞回凉寻轻手里。
熟练的动作,
一如多少年来的每日日常。
“少爷,别装了,千……游小姐已经知道了。”
凉寻轻转过脸,横眉竖眼,
瞪他道,
“我没装!你别胡说!
我压根儿不认识你!
你……你少诋毁我名誉!”
荣衍头疼。
谈恋爱真掉智障啊。
他家少爷原来多优秀一天才。
“少、爷。”
荣衍加重语气,
按住凉寻轻肩膀,逼他正视自己,
“荣衍的命是游小姐救的。
让荣衍几经周转重回少爷身边,
像如今这样,
能光明正大保护少爷的,
也是游小姐。”
起初凉寻轻还拼命扭动身体,不听念经。
到后面,
不知不觉,便安静了下来。
他知道。
这种简单的逻辑问题,
根本不需要推理。
见到荣衍的第一眼,
他就猜到了。
可他不想承认,不愿去面对真相。
他跟自己喜欢的女孩子,
隶属于完全对立,无法融合的两个团体。
他,和,她,
是敌人。
“别乱说啊,”
况千岁捏着一根辣条,
隔空虚点了荣衍,
提醒道,
“荣衍可是通缉犯,
基地指名,老子亲手制裁的。
人头奖金都打我账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