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琪的嚣张,可见一斑!
他的到来,让凌家这些佣人们,有了短暂的惊愕。
“爸,妈,玥玥,你们都没事吧?”
李逍遥关切地问候道,他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出手,只是想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个废物!还来干嘛?”万春芳眉角往上一挑,满目嫌弃,“早干嘛去了?那场海难,怎么没夺去你的狗命?”
“姐,他早就到了对吧?”
凌熙玥见状,高扬起了巴掌,“你还是个男人吗?眼睁睁地看着我们被欺负?”
“对不起,我本来刚打算出手的……”李逍遥解释道。
“出手?你出什么手?”万春芳冷笑道,“他们要钱,你有钱吗?五百万,有吗?”
“我虽然没有,但是……”
只要我一句话,会有无数人送钱来。
然而,他话都未出口,就被无情打断。
“没有?没有你装什么?”万春芳厌恶地瞥了他一眼,“没事赶紧滚一边去,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当家的……当家的……”
这时候,之前在门口开门的张婶跑了进来,一脸怨毒地盯着李逍遥,吼道,“这小子刚才骂我来着,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什么?竟有这等事?”
王铁根当即怒火升腾,举起了拳头,恶狠狠地道,“你特么敢骂我老婆?找死是吧?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现在,给你三秒钟,跪下给我老婆道歉,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哼!”
张婶双手抱胸,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一个小小的废婿,也该骂我?今天,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看你,除了惹事,还会干嘛?”
见状,万春芳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数落,“我真搞不懂,为何我们当初瞎了眼,要把你这种东西招入家门?”
“就是,关键时刻,一个冷屁也放不出来。”
“不是,我……”李逍遥沉声道,“这事儿,牵扯面很广,我总得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吧?而且,根本不是一个小小的自来水厂厂长的儿子就能搞定的。”
“混蛋!你算什么东西?你敢质疑我?”
陈嘉琪宛如一条被踩中了尾巴的老狗,“你搞不定,难道你能搞定?”
“当然!”
寂静!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哈哈……”
旋即,爆发了哄堂大笑。
“几个菜啊?喝成这样?”
“就是!但凡喝酒前吃点头孢,也不至于胡说八道!”
“这个吃软饭的废物,是不是因为海难,脑子秀逗了?这种大话也说得出来!”
“……”
全场之人,除了妻子凌熙言默不作声外,几乎所有人都露着讥讽的面容。
“喂,小子,三秒钟到了,你找死是吧?”
王铁根当着这么多人面,已经放下了狠话,自然要找回场子。
“找死的,是你!”
然而,李逍遥却丝毫不惧,眸光中杀气纵横,竟让对方产生了一种莫名的胆寒。
“哎呦……卧槽!你吃了雄心豹子胆是吧?”
王铁根怔了怔,瞬间恼羞成怒,招呼了几个马仔,就要往李逍遥身上冲。
“住手!”
却在此时,凌熙言站了出来。
“大小姐,你干嘛?你不会想维护你的男人吧?就这种废物,连我都为你赶到不值当!”王铁根一脸惋惜之色,目露凶光,“不过,这事儿,可不能因为你一句话就算了。”
“那你想干嘛?他再怎么不堪,也是我凌家的人,我凌家虽然破产了,但我们家的人,也不是你想动就能动的……”
“老婆……”
李逍遥颇为感动,虽然老婆脑海中关于荒岛中的记忆,已经被清洗干净,可她的本性,始终惦记着自己,哪怕是自己也无力自保。
“不想被人揍,就给我闭嘴!”
凌熙言回眸,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道,“还有,以后少吹牛!”
“我……”
“啧啧啧……”
他刚欲说话,被一阵刺耳的戏弄所打断。
“哎呀……”陈嘉琪摇着头,满目鄙夷之色,“堂堂一个大男人,居然还要女人庇护,简直把我们男人的脸面丢光了,我要是你啊,还不如死了算了,废物!”
接着,他大摇大摆地走到了暴怒的王铁根面前,递上了名片,“喂,给个面子!凌家的人,今天你一个都不能动,包括,那个废物赘婿!明白吗?”
“你给钱?”王铁根端详着名片,发出了灵魂质问。
“多少?”
“五百万,不多吧?”
“这……”
瞬间,陈嘉琪脸色涨红,有些窘迫地道,“五百万?你在跟我说笑吗?怎么可能欠你们那么多钱?我告诉你!别特么敬酒不吃吃罚酒,没事赶紧滚,别到时候自讨苦吃!”
“这么说,你不打算出钱?”王铁根再次质问道。
“你们这是讹诈……”
“啪——”
然而,他话音未落,就被一巴掌扇翻在地,“不出钱,你特么跟我叽叽歪歪半天,装什么大尾巴狼?开个自来水厂有什么了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