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雪儿惨白着脸色，平静的说完这一番话，却让曲向阳听的心惊肉跳。
“那，你的衣服……”
“我的衣服怎么了？”曲雪儿抬起眼帘看着他。
曲向阳被她眸中的死寂震惊到了，静默了半响后，道：“要不要去换一件？”
“二伯，我穿这件衣服很丢人么？”
“不！不丢人！”曲向阳想也没想的回答。
“那，你为什么要我去换掉？”
此时的曲雪儿，跟任何时候都不同。
她的脸上没有往日那熟悉的笑容，似乎全身的精气神都被抽光了一般，她抬着头看着曲向阳，眸中的那一抹倔强，让人止不住的心疼。
曲向阳突然间不敢随便回答了。
他怕他的回答会让曲雪儿更加伤心，他怕曲雪儿会想不开。
他斟酌了许久，在瞥见她腰间的一抹白时，放柔了声音，“雪儿，这件衣服破了！如果你爷爷看到了，会心疼的！”
“他还会心疼我么？”曲雪儿扯起嘴角，那笑容苍白无比，但她还是转身进入房间，取出一件同色的披肩，系在了腰间，“这样爷爷就看不到了！”
也不等曲向阳开口，她便率先往楼下走。
她腿上的伤口已经裂开，旗袍的面料质地再柔软，也摩擦着生疼。
但，她并没有停下脚步。
越疼，脑子越清醒。
等她走到宴会厅前时，她的脑袋中已经有了数个对策。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宴客厅比她在的时候又热闹了几分。
就在这时候，宴客厅内出现了一阵骚乱。
“曲老！”
“曲老真是好福气，找到了一个这么好的丫头当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