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玉昆说院里开会,死乞白赖地非让蒋小凡先去送他--
“你车不是在**烤肉店吗?”
“对啊,可我受伤了,你看--”扯着自己的大腿里子,撕心裂肺地表演着。
“那有一个公厕,靠边停一下!”
吩咐着蒋小凡,一点也不客气。
“人不咋地,事儿可不少!”蒋小凡嘴里碎碎念着,行动上可一点也不含糊,就听“嘎”的一声,一个急刹车,汪玉昆东倒西歪地--
“那么快,干吗?”捂着自己的肚子,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吼着:“杀猪你还得让猪知道一下你要杀他呢,这么个大活人坐在这儿,你停车是不是应该知会一声--”
“你不是着急吗?”
蒋小凡回嘴--
“急,你再这样,小心我尿你车里--”
“真不行了!”
来不及了,也没功夫斗嘴,汪玉昆就象个即将“尿失禁”的病人一样,抽筋拔骨地好不容易下了车,佝偻着,也不敢大步跑,夹着自己的**奔向厕所--
“该!!!”
蒋小凡美滋滋地,看着汪玉昆罗锅吧唧的样子,就觉得很爽,也不知道是因为啥,就是莫名地有成就感。
“来点音乐吧!”
“咋都这么悲伤呢?”
“也是,小碟可是个经历了生死的人,哪能乐呵起来呢?”
自问自答着,实在不爱这些凄凉的声音,一大早地,就弄些这儿,一天心情也不会好啊!
“手机!”
想到了手机,拿起自己的,看着频闪着,马上就没电了,顺手抄起汪玉昆放在座椅上的电话--
正翻着--
一个电话就进来了,赫然几个大字“刘刚丫的--”
“怎么这么熟悉呢?”
“噢,对了,酒店里遇到那位--”
蒋小凡瞬间有种很亲的感觉,想也没多想,一下按了接听键--
“刘--”
没等蒋小凡说,对方开口了:“兄弟,你那个物件实在是没有找到,这是酒店的失职,你托我的事我也没给你办完,这样吧,为了表一下心意,我再给你买一件吧,虽然我知道这不同于伯母给的那个,但也能弥补一下我的愧疚,那个服务员已经被经理给开除了,我在哪儿一直盯着他们把这事处理完,多少也算弥补一下你的损失吧--”
“损失--?”
蒋小凡有些懵,对方说了一大堆,可都是些不着边际的话,一句他也听明白--
刘刚象是听出来有些不对劲了,问着:
“你不是玉昆,那你是--”
“小凡,你是蒋小凡?”
电话那端的声音有些惊喜。
“刘老师,是我”蒋小凡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解释道“玉昆他去了厕所,所以我--”
“没事的,大家都是好兄弟,和谁说都一样--”
“出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