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先生,不要为我担心!我们都是革命者,革命者相信革命者!真的!我发誓——”实万保笑了笑,好像他很快就要出来的样子。
“万保——”曾先生说不出话来,轻轻地呼唤着。
“曾先生,我知道,你也很难,咱们都会熬过去的,不是吗?是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饿其体肤……”实万保背起了《孟子》中的句子。
曾先生以手握着铁笼上的钢筋,头上的青筋迸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队长——”实万保轻轻地喊。
“健忘症!”实万保笑了起来,神神秘秘地说:“你一定要替我保护好先生的安全,等我出来,咱们一起喝酒!先生博学,你可以从他那里学到很多!”
“我会的!”武其阳有很多话,但现在他发现自己是如此地笨拙,忘却了他曾经想好的所有语言,大脑里一片空白。
“对了,驴童是个好惹祸的性子,你有空的时候,去劝劝他,让他收敛着点儿;草章子有长兄遗风,有事情同他多商量;狗脸的性格不稳,说着急,就着急,你和草章子要多忍让着点儿,毕竟一起回来的就咱们几个;祥子你倒不必担心,他有亲戚在这边呢,这小子心事多,嘴巴又严,本事也大!你看我,又给革命军网罗了人才吧?”实万保在那里絮絮叨叨地说着。
“实队长,你放心,我们会想办法把你救出去的!”白博扶住了曾先生,对实万保说。
“白队长,带曾先生走吧,保护好曾先生!让他放心,不要再让他来这个地方了!”实万保对白博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对他身边的黑衣人说,“两位长官,咱们回去吧!”
那两个黑衣人点了点头,一前一后,带着实万保向门口走去。
“队长——”武其阳喊道。
实万保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也没应声。
对面的门关上了。
武其阳心里很难受,他转过头一看曾先生,曾先生却已泪流满面。
武其阳没想到,曾先生也会流泪。
白博架着曾先生,低声道:“曾先生,咱们回去吧!”
曾先生点了点头,但他却已走不了路了。
武其阳和白博两个人把曾先生带出去的。
他一度假设曾先生的女人体质,怎么一哭起来就像是个大小便不能自理的儿童?还在那里哭泣,整个人都像是刘备转世了,刘备都没有曾先生事儿多。
他们要从这里,赶回他们住的那个镇子。
路上,气氛很沉闷,武其阳思索着白天发生的事情,他觉得曾先生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可能性,是帮不了实万保了。
从他每次访问别人后的表情,还有他的哭泣,还有实万保说的话,白博说的话。
这些似乎都在指向一个恶劣的结果——全是无用功。
就是不知道实万保会有什么后果,这一点他很担心。
他不知道还可以找谁求救,他在这时两眼一摸黑,也许可以找草章子他们商量一下。
“吱——”把武其阳的思路打断。
车子突然停下了。
武其阳看到了前面一颗树,倒在了路中央。
“有埋伏!”武其阳心中一惊,他的背一下子挺了起来,手里的飞天夺魂刺也立了起来。
“大家小心!其阳和云鹏,你们两个去把树拖开!”白博从车子上下来,他把曾先生车子的门打开了一条缝,另一只手里拎着一把手枪。喜欢逃离试验场请大家收藏:(www.zeyuxuan.cc)逃离试验场泽雨轩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
到泽雨轩(www.zeyuxuan.cc)
看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