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魏武侯府,暮兆丰虽然心惊胆战,但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他要给暮成雪一个自己的投名状。
他将族中长老请过来一批,暮家主宅一直都在西北,所以京城内族老不多,再加上还有一部分对暮兆丰看不上,所以最后只三三两两来了几个人。
但是这几个人就足够,吩咐人上完茶和点心,单刀直入刚准备开口,暮保慌里慌张跑进来说道:“大事不好了,侯爷!二夫人手里拿着侯夫人的骨灰,说要和二小姐同归于尽啊!”
暮兆丰都没想明白侯夫人是谁,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江南月如此惜命一个人,怎么可能和别人玩同归于尽的戏码?
“哎呀您快去看看吧,公主府门前已经闹开了!”
暮兆丰当下也不犹豫,领着人匆匆往公主府门口赶,厅内这些个族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的都跟上去。
这肯定是出了大事了!
公主府门口,还是白天那位置,江南月手里抓住暮成雪的骨灰坛,作势就要往地上砸!
暮成雪领着人站在对面,微眯着眼睛,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容。
暮明辉若是老老实实跪了祠堂,那今日这一出戏可能还唱不起来,既然江南月要闹,那她就的陪着江南月闹。
早在她从暮家搬出来的第一天,她就已经让人从祠堂将赵冉的骨灰带走去了城外安置,如今赵冉手上的只不过是个空罐子。
她当时想着是防范于未然,毕竟撕破脸是迟早的事情,没想到竟然还被她猜对了。
她朝着黄泉使了一个眼色,黄泉心领神会匆匆离开,面前的江南月几乎疯癫,眼睛里都是红红的。
林见深皱眉,想要往外冲,被暮成雪一把拦住,看向那边的匆匆而来的暮兆丰。
这几步路一走,暮兆丰也缓过劲来了,当下下的一身冷汗外加脚软,若不是身边已经没有暗卫,他恨不得直接让人将江南月给绑了!
这女人是疯了吗?
“江南月,你发什么疯?你赶紧将手上的骨灰坛放下来,那是本侯妻子的骨灰,若是有半分损伤,本侯绝不饶你!”
江南月却是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抬手就给暮兆丰两个巴掌。
“猪狗不如的东西,就你也敢吼我!”
慢了两步赶来的族老们瞧见这一幕直接惊呆了,这都走到公主府门口了,一扭头直接又往魏武侯府门口奔过去,有些热闹不用凑太近也可以看,还是安全第一。
暮兆丰被这两个巴掌打的有些发懵,反应过来以后大怒,对着江南月就要冲过去,就见江南月一声令下,六个暗卫闪身而出,直接将已经快挨到江南月身子的暮兆丰一脚就踹了回去。
暮兆丰直接被踹到暮成雪的面前,这一脚带着内力,疼的他眼睛发黑,挣扎了半天爬不起来。
暮成雪缓缓蹲下身子,亲自搀扶起他,暮兆丰心下一阵感动,觉得自己这一下被踹的也不是很疼了。
“去吧,再试一次!”暮成雪这话说的云淡风轻。
暮兆丰一点头刚想迈步,忽然反应过来扭头,不对啊,再去一百次也没用,只要暗卫动手他都是被踹回来的命啊!
“阿雪!”他惊疑不定,所以这个女儿是故意的,她就是想看自己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