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不着休息,等到你練到我這個程度,你也會這樣的。”恩萊科信口開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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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他剛纔已經睡過一覺了,雖然他沒有本事像克麗絲一樣永遠都用不着睡眠,不過他可以輕而易舉地一邊趕車一邊打盹。
恩萊科的謊話令兩個小孩興奮不已,他們期待着有朝一日能夠像他們的老師一樣強大,至少不需要睡眠在他們看來,已經是極爲不可思議的一件事情了。
車隊停了下來,莉拉將拉車的牛牽走,又換了一頭過來。
小康丹則蹦蹦跳跳地往本家的大車子奔去,過了一會兒,他託着一個銅盤跑了回來。
跳上大車在恩萊科身邊坐下,他打開蓋子,只見裡面承滿了巴掌大的羊肉薄片,正中央放着一疊烤餅,散發着陣陣誘人的香氣。
小不點另外一隻手裡還拎着一個罐子,他指了指罐子問道:“牛肉醬吃嗎?生的。”
恩萊科舀了一些放到嘴裡嚐了嚐,味道很重,裡面放了很多辣椒和胡椒,完全感覺不出生肉所特有的腥味。
“味道不錯吧,塗在餅子上再夾上羊肉就更加美味了。”小不點一邊說着,一邊彷彿是在示範一般將肉醬塗抹到烤餅之上。
看他吃得非常香甜的樣子,連恩萊科也食指大動。
這時候莉拉也跳上了大車,顯然這頓豐盛的宵夜令她非常歡喜。
“勒克累斯,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教我們真正的武技?我們要吊到什麼時候?”莉拉問道。
“是啊。”另外一個小不點同樣問道,不過他轉過頭來看着姐姐,“你又用不着練習什麼武技,你以後要嫁人的,嫁人之後伺候丈夫,還用得着什麼武技。”
他的話立刻招來了一記爆慄。
“要你管,我可以將武技教給我的兒子,孫子。”莉拉理直氣壯地說道。
“我以爲你想自己幹出一番事業來,就像你們那位桑特大人一樣。”恩萊科疑惑不解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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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想過啊,我是個女孩,女孩的責任就是生兒育女,讓家族繁衍昌盛,至於至高無上的桑特大人,她也並沒有想要自己幹出一番事業來啊。”小丫頭說道。
恩萊科感到疑惑不解,這好像和他所知道的一切有着極大的出入。
“你不是蒙提塔人,根本不可能弄懂蒙提塔人的心思,就像他們同樣也無法理解你一樣。”克麗絲說道,她的語氣很淡漠。
“莉拉,你能夠告訴我,你爲什麼想要向我學習武技嗎?”恩萊科不死心地問道。
“我剛纔不是告訴你了嗎?我學會武技可以教給我的兒子、孫子,我總有一天要離開我現在的家族,和我心愛的人住在一起。”
“我要讓我自己的家族興旺繁榮,要讓我的子孫後代生活得更加美滿幸福,如果我的子孫後代擁有高超的武技,他們將會受到所有人的尊崇。”小丫頭說道,她的語氣和神情是那樣莊重嚴肅,令恩萊科也感到一振。
“桑特大人之所以前往索菲恩王國,前往魔法師的國度尋求強大而又神秘的力量,同樣也是爲了這個原因,她並沒有想到自己會幹出一番事業,更不希望自己的光芒掩蓋心愛的丈夫,只不過桑特大人的成就實在太偉大了,沒有辦法不受到衆人的敬仰。”莉拉繼續說道。
恩萊科看了看眼前的小丫頭,又看了看克麗絲,他想要從長公主殿下的神情之中得到真正的答案。
只可惜克麗絲的神情一片木然,彷彿根本就沒有任何感情一般。
“你老婆不是說了嗎,你不是蒙提塔人,因此根本就不可能明白我們蒙提塔人的想法。”莉拉說道。
“蒙提塔和萊丁、卡敖奇以及索菲恩完全不同,獨自一個人想要在這裡生存下來幾乎不可能,除非那個人是一個超級的強者,就像當年的托木爾大人。”
“因此我們蒙提塔人很注重家族和部族,家族和部族的興盛纔是每一個人最爲關心的事情。”
“我們的祖輩這樣生存繁衍,我們的父母傳承了這一切,而我們也將繼續延續下去,我的弟弟很清楚他必須成爲一個能夠支撐起整個家族的男子漢,因爲草原上誰都不知道哪一天可怕的災難將降臨在部族的頭上,每一個男人都得做好準備,支撐起整個家族甚至是整個部族。”
“而我們這些女人,我們擔負着令部族繁衍興旺的職責,找到一個心愛的人,組成一個家庭,養育子女教導他們。”
“我們蒙提塔人就像是那些帳篷,男人是支撐帳篷的骨架,而我們女人則是擋風遮雨的氈毯。”莉拉高高擡起下巴驕傲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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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萊科愣愣地看着眼前這個小丫頭,她的剛毅令恩萊科感到慚愧。
這種慚愧的感覺,甚至比當初在成達維爾和貝爾蒂娜那番長談之後更加強烈。
但是即便如此,恩萊科仍舊感到自己對蒙提塔人一無所知,他仍舊無法理解蒙提塔人,哪怕是他們之中的那些小孩
“別廢心思了,你和我們生活在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背後突然間傳來一陣沉重的嘆息聲,巴山緩緩地走了過來。
“我原本是來收盤子的,剛好聽到你和我的妹妹在談論這個話題。”巴山說道。
“我親愛的朋友,你知道蒙提塔的男子一般能夠活到幾歲嗎?”
巴山輕輕拍了拍恩萊科的肩膀,說道:“你一定想像不到,對於我們來說五十歲已經相當高壽了,草原上有暴風、狼羣、還有各種各樣其他可怕的東西存在,瘟疫和疾病更是可怕而又恐怖的威脅。”
“我的朋友,如果我有哪一天不幸死了,我的妻子美麗的娜塔莎所要做的,並不是替我悲傷和哀悼,她會嫁給另外一個強壯得足以支撐起家庭的男子漢。”說到這裡巴山輕輕擰了擰小康丹的臉,“也許這個人就是我幼小的弟弟。”
“按照草原的習慣,婚禮將在葬禮的後一天舉行,或許這在你看來根本不可思議,但是對於我們這些草原部族來說,這是維繫部族和家庭的根本。”
“就拿莉拉來說,等到她過完生日,她便可以尋找自己心愛的男人,在愛情的選擇上她是絕對自由的,即便她想要嫁給我們部族的仇敵,我的父親仍舊會爲她準備豐厚的嫁妝。”
“你看她現在是多麼的粗野,就像是一頭桀騖不馴的野馬,但是成婚之後她必須像娜塔莎以及其他任何一個女人一樣畢恭畢敬、體貼溫柔地服侍她的丈夫,如果她違抗或者做錯事情,同樣也免不了挨一頓鞭子。”
說到這裡,巴山看了看恩萊科,又看了看坐在一邊的克麗絲,他的嘴角掛着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
“難道就沒有一個例外?難道草原上不存在性情獨特的女孩?”恩萊科問道。
巴山指了指黑漆漆的草原,說道:“部族有部族的規矩,不遵照部族規矩的人,部族沒有義務保護她,不需要任何懲罰,被驅逐就是最好的懲罰。”
恩萊科緩緩地點了點頭,他彷彿已經明白了一切,又彷彿什麼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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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丹剛纔告訴族長,他和莉拉要住在你們這裡,他說你已經同意了,有沒有這件事情?”巴山問道。
“是的。”恩萊科點了點頭。
“今後的幾天要讓你費心了。”巴山再一次拍了拍恩萊科的肩膀。
說完這些,他拿着空空如也的銅盤離開了大車。
小康丹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說道:“吃飽了,我現在有力氣了,繼續練習嗎?一恩萊科看了看他,看了看那雙真誠的眼睛。”
“好好休息吧,從明天開始我要教你們真正的武技,訓練將會極爲辛苦,你們最好做好心理準備。”恩萊科嘆了口氣說道。
他背靠着座椅思索起來,原本蘊藏在暗紅淚珠之中、現在已經深深印進腦海裡面去的那些武技,彷彿走馬燈一般在恩萊科的眼前掠過。
他在尋找有關索德的記憶,尋找那位最強武者的技藝。
短暫的休息結束了,部族繼續遷徙的征程。
夜色中一條長長的車隊,映照在昏黃的燈光之中,緩緩向前移動。
新換的那頭拉車的牛有些不太安分,也許這是對打擾它睡眠的一種抱怨。
斜眼看了看靠在扶欄邊睡得正香甜的姐弟倆,兩個小傢伙輕輕地打着呼嚕,顯然今天一整天將他們累壞了。
克麗絲畢竟是克麗絲,最終她也沒有讓兩個小傢伙睡在車帳裡面。
恩萊科聞到一絲很淡卻有些嗆鼻的氣味,想必克麗絲正在調製她的藥劑。
對於長公主殿下的藥劑,恩萊科一向充滿了恐懼,當年他便是那些藥劑的受試者和犧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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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萊科甚至不願意回憶,當初在魔幻森林之中克麗絲的那個實驗室裡面的日子,不願意去回憶那彷彿地獄一般的生活。
不過現在也好不到哪裡去,恩萊科在心底重重地嘆了口氣。
蒙提塔草原夜晚的星空是如此清朗,恩萊科呆呆地仰望着星空。
剛纔巴山的那席話,令他感到心情異常沉重。
就像當初在成達維爾和貝爾蒂娜那番長談之後一樣,恩萊科突然間思索起生命的意義來。
貝爾蒂娜的心中有她的執着,那是對於諸神的信仰和氾濫的慈愛。
凱特同樣確定自己的目標是什麼,對於力量的追求、以及他的家族世世代代繼承的騎士精神。
甚至連傑瑞也有他的人生選擇,唯利是圖雖然算不上一種高尚的人生哲學,不過畢竟能夠爲他指點前進的方向。
而這些蒙提塔人,他們對於生活的詮釋,同他們的家族和部族的繁盛,緊密地聯繫在一起,甚至連這樣年紀的小孩也對於未來的目標如此一清二楚,這不能不令恩萊科感到羞愧。
因爲迄今爲止,他仍舊像是波濤之中的一片落葉一般隨波逐流。
追求魔法知識,四處旅行增長見聞,回到故鄉恢復以往平靜的生活,這曾經都是他認爲的生活目標。
但是現在看來,自己從來沒有真正的目標。
月亮從西邊緩緩落下,啓明星升到的天頂的位置,東方的天邊漸漸變得光亮起來,草原的黎明即將到來。
遠處傳來陣陣的鳴鳴之聲,那些生活在草原之上的猛獸,彷彿在和月亮進行着告別。
隨着天光變亮,蒙提塔的大草原漸漸恢復了生氣,喧鬧和嘈雜再一次降臨這個遷徙之中的車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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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幾輛大車車篷頂上的天窗之中,飄起了陣陣炊煙。
到處是鍋碗瓢盆互相碰撞發出的聲音,到處是牧民互相打招呼和吆喝的聲音,甚至連那一串串牛鈴也顯得比平時更加嘈雜。
遠遠的,巴山的新娘拎着一個很大的銅壺跑了過來,睜着蒙朧的雙眼,莉拉接過了銅壺,那是滿滿一大壺奶茶——草原上最回味無窮的飲料。
巴山的新娘還帶來了一個用竹子編成的食盒,打開之後,兩個小傢伙歡快地叫了起來。
“幹什麼這麼高興?”恩萊科問道。
“是奶酥和乳酪,還有兩個烤羊腿,都是節日裡面才吃得到的好東西。”小康丹興奮地說道,他立刻伸手想要抓取。
“啪”的一聲他被打了回來,做弟弟的睜着眼睛,疑惑不解地看着姐姐。
看着這些原本節日裡面才能夠吃到的美食,大幾歲的莉拉顯然明白了什麼,她畢恭畢敬地將食盒端進了車篷之中。
“呵呵呵,真是很懂事啊。”車篷裡面傳來克麗絲那歡快的尖笑聲。
小康丹顯然也明白了姐姐的意思,他託着兩塊奶酥遞到恩萊科的手中。
看到小傢伙畢恭畢敬的樣子,恩萊科突然間有了一種當老師的感覺,這種感覺頗爲不錯。
對於品嚐慣了各種美味佳餚的恩萊科來說,這些奶酥算不上頂級的美味,不過其中蘊含着的那濃濃的情義,卻是他從來沒有感受過的。
“告訴你姐姐待會兒別吃得太多,我的妻子也許會要你們喝她調製好的藥劑,肚子裡面沒有太多食物會比較好受一些。”恩萊科湊到小康丹的耳邊低聲嘀咕着,這是他對於後輩的忠告。
小康丹點了點他的腦袋,樣子看起來有趣極了。
兩個小傢伙確實很聽從恩萊科的吩咐,他們雖然眼巴巴地看着那兩隻焦黃肥美的羊腿,卻只吃了幾塊奶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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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萊科甚至能夠看到兩個小傢伙暗地裡吞嚥着口水,顯然羊腿對於他們來說是極大的誘惑。
當巴山的新娘來取食盒的時候,看到那還剩下好多的烤羊,顯然同樣有些奇怪,不過文靜的她沒有說什麼便走開了
“準備好了嗎?昨天晚上我辛辛苦苦調製出來的藥劑,你們兩個小傢伙喝喝看。”
克麗絲說道。
她的手裡託着一個小小的銀質高腳酒杯,裡面盛着一種很粘稠的綠色液體,散發着陣陣嗆鼻的氣味。
聞到這股氣味,兩個小傢伙面面相覷,他們總算知道勒克累斯爲什麼叫他們吃得少一些,事實上他們現在已經有一種想吐的感覺了。
恩萊科眼睜睜看着兩個小傢伙將那難以想像的東西喝下去,看着克麗絲用束縛術將他們緊緊地綁起來以至於一動也不能動,看着隔絕內外的結界籠罩在他們身上,看着他們臉上佈滿因爲痛苦而抽搐的表情。
恩萊科很清楚兩個小傢伙正在承受的痛苦,因爲他和凱特當年也是這位長公主殿下手中的實驗品,他們同樣品嚐過那種滋味。
突然間莉拉被克麗絲拖進了車篷,恩萊科感到很奇怪,他看看四下無人,左手輕輕在車轅上劃了幾下,用一道柔和的風的結界,將整座大車包裹起來,讓大車既不會和前面相撞,也不會落到隊伍的後面去。
他站起身來,朝着車篷走去。
令他感到尷尬的是,他看到莉拉已經被長公主殿下脫得精光,一根纖細的銀針正自動在莉拉的胸前跳來跳去,每一次跳躍總是令莉拉痛苦得渾身震顫。
“看夠了嗎?”克麗絲冷冷地問道,閃電在她的指尖跳躍着,恩萊科連忙逃出車篷回到駕車者的座位上。
信手驅散了風的結界,換成另外一種隔絕聲音的結界,恩萊科問道:“你打算讓她擁有什麼樣的能力?”
“她身上的魔紋會令她擁有超常的速度和力量,也許比不上那些頂尖高手,不過肯定比普通戰士要強得多。”克麗絲從車篷裡面鑽了出來,說道。
“只要這兩個小傢伙別將我的好意贈與當作是一種炫耀的本錢,我相信他們有朝一日會成爲優秀的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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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很清楚在學習魔法的最初階段,制約你的並不是對於魔法的認知和了解,更不是對於魔法根本的探索,而是魔力不足,沒有足夠的魔力就無法進行大量的試驗,就不能夠繼續對魔法世界進行探索。”
“如果我們能夠像精靈一樣,一出生便擁有魔力,而且天生對於魔法能量具有精確的控制能力,就用不着像現在這樣,經過了漫長的修煉,才達夠到對魔法稍具認知的程嘍。”
“你應該很清楚,那些所謂的大魔法師都是何等低級的貨色,他們中的大部分甚至無法對四系魔法有所領悟,更不用說在領悟的程度上有所創新。”
“一個魔法師生命中大多數的歲月都是在積累魔力,真正用來進行魔法研究的時間實在太少了。”
“當年魔法帝國通過建造魔法塔,解決了制約魔法師成長的瓶頸,正因爲如此,魔法帝國能夠擁有相對高超的成就。”
“不過依靠外在的魔力來源畢竟過於危險,魔法帝國的滅亡完全證實了這一點,失去了那些魔法塔,魔法帝國的大多數魔法師,在敵人的進攻面前幾乎不堪一擊,他們太依賴魔法塔所提供的魔力了。”
“我想對於戰士來說擁有同樣的問題,技巧就相當於我們對於魔法的認知和理解,而速度和力量便等同於魔力,技巧可以通過大量的練習來掌握,但是速度和力量則只能慢慢積累。”克麗絲說道。
“你是怎麼做到這些的?那個魔法陣好像是電屬性的魔法。”恩萊科疑惑不解地問道。
“想知道這些?你的態度好像不太恭敬啊,你忘了自己是什麼身分,你是我的學生和私人物品,最近你好像對這點有些遺忘,要不要讓我來提醒你?”克麗絲冷冷地說道。
她的話令恩萊科嚇出了一身冷汗,他趕忙連連求饒,並且擺出一副畢恭畢敬的模樣。
“不過我得承認,你這個傢伙眼力確實不錯,我刺在她身上的確實是電屬性魔法陣,你已經嘗過無數次電擊,應該很清楚被電擊之後是什麼感覺。”
“但是你有沒有發現,有的時候被電擊之後會彈出很遠的距離,電擊本身絕對不會具有推動幾十公斤重的物體的力量,會彈出那麼遠唯一的解釋便是電擊刺激肌肉,令肌肉收縮爆發出巨大的力量。”
“我做了不少試驗,電擊產生的力量超出我的想像之外,而且電擊不但能夠刺激肌肉,令肌肉爆發出強大的力量,更能夠刺激人體感官,令感覺變得異常敏銳。”克麗絲說道。
克麗絲的解釋,令恩萊科猛然問想到了那把暗紅淚珠。
這把充滿妖異的吸血彎刀擁有着同樣的奇異特性,當初那個妖精訓練自己的時候,同樣在自己的身上描繪過幾個奇特的魔法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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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想來,那些魔法陣所起的作用,應該和克麗絲所發明的電屬性魔法陣,具有同樣的原理。
不過恩萊科並不打算將這件事情告訴克麗絲,萬一這個傢伙發起瘋來,命令自己再次潛入那個充滿壓抑和恐怖的掌控者總部,取回失落在那裡的暗紅淚珠,那豈不是自投羅網。
恩萊科暗自慶幸,當初在“真實之藥”的逼供之下,居然沒有泄漏出這個細節,也許是不幸之中的大幸。
“按照這種方法,豈不是可以輕而易舉地製造出一支無敵天下的兵團?”恩萊科說道:“至高無上的長公主殿下,您的兄長想必對您的發現會很感興趣。”
克麗絲欣然地享受着這種尊崇,這令她的感覺舒服極了。
事實上她確實很喜歡恩萊科用“至高無上的長公主殿下”或者“尊敬的老師”來稱呼她,而不是那平淡無奇顯得很不恭敬的“你”。
事實上,她從來不曾將恩萊科看作足自己的丈夫或者情人,即便偶爾有所需求的時候,恩萊科對她來說也只不過是一個能夠帶來極度歡愉的工具而已。
可以說,恩萊科是她最心愛的私有物品,也是有趣而又聽話的寵物,和不算太笨的弟子。
“乖——我喜歡這樣。”克麗絲愉快地說道,而恩萊科的神情卻極爲沮喪。
“如果我的試驗能夠徹底成功的話,對於我的兄長來說確實很有用處,不過只可惜,這種方法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雖然我還不知道具體的原因,這種魔法對於成年人的效果相當差,而且存在着可怕的副作用,會令肌肉僵硬甚至徹底失去彈性。”克麗絲說道。
這個答案顯然令恩萊科大吃一驚,他問道:“您難道已經用**做過試驗了?”
克麗絲聳了聳肩膀說道:“幾個囚徒,在成爲我的實驗品以獲得赦免和坐十幾年中之間作出了選擇,不幸的是我失敗了。”恩萊科駭然地問道:“難道您原本並沒有在動物身上進行試驗?”
“試驗過無數次啊。”克麗絲回答道。
“這種狀況只會發生在人的身上?”恩萊科疑惑不解地問道。
“不是啊,在動物身上也是一模一樣的,這種方法對於成年個體作用不大,而且非常危險,只能夠對幼年個體起作用,特別是發育期之中的幼體效果最爲明顯。”克麗絲不以爲然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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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萊科愣愣地看着這位長公主殿下,不過對於長公主殿下這種草菅人命的習慣,他早就有所認知。
“您還會進行這樣的試驗嗎?”恩萊科聲音顫抖着說道。
“放心好了,我不會用你作爲實驗品的,呵呵呵。”克麗絲尖笑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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