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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死亡之海(1 / 1)

罗布泊,地处西北RQ县境,因独特地貌及古西域无数流传至今的神秘传说吸引了大批慕名而来的探险者。没人知道罗布泊到底有多少传说,也没人知道它如今看似荒芜的土地下埋藏了多少秘密。 小的时候在杂志上看过一篇某著名科学家在罗布泊失踪的报道,第一次知道了这地方。报道中还提到了几十年来人们在罗布泊所遇种种不知真假的奇闻异事,同时知道这里还是新中国第一枚原子弹爆炸的地方,更是对这里心生神往。 从此这块神往之地成了我想象世界中的一个重要去处,荒凉的戈壁滩,厚重的盐碱地,梦幻般的雅丹地貌,无数次在梦里出现。 尽管如此我也从没想过有一天去征服它,我本是安分守己之人,虽有猎奇爱好但探险并非兴趣所在,当然这不妨碍我天马行空的幻想。夜深人静时我喜欢在窗前或被窝里在网络上遨游天下四方、千秋岁月,展开无穷的想象,倒也乐在其中。 人生命运往往造化弄人,有的事物明明远隔天涯,总有一只看不见的命运之手驱使有一天与之相遇。没想到这个神秘的、却哪怕旅游都没有考虑过的地方,未来有一天我会在那里挥洒自己的血汗。虽然已过经年,但往事历历,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促使我写下了这些东西。 有人可能觉得我叙述的东西过于离奇不可信,那也没关系,世事本就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难以辨明,就当一个纯属虚构的故事来看,相信也挺精彩的。 一切一切的开始,要从2009年冬天说起,开始进入故事前,先让我做一个自我介绍。 我叫林栎阳,80年代初出生,生长于南方某省会城市。初识我的人听到名字总认为我是洞庭湖边岳阳人,其实我祖籍陕西,祖父年轻时投身激情燃烧的革命,建国初作为南下干部到了这座城市,从此就在这扎下根来。 父亲和我都在这座城市长大,对从未生活过的关中故乡没多少感觉。但祖父不一样,随着年岁越老,思乡之情日益浓烈。可他放心不下我和姐姐,直到看着姐姐出嫁、我参军入伍复员回来安排了一个稳定工作,没什么挂念担忧了,便向我父亲提出回老家生活并在那里终了——在老家他还有很多亲人。 父亲挺愁的,他不想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生活。不过没办法,他是祖父的独子,照顾老人义不容辞。好在彼时父亲退居二线,有大把空闲时间,在我刚工作的2005年便和母亲陪老爷子一起回了老家。 我乐得一人独自生活,我是省城图书馆一个普通工作人员,每天事物不多,加上从小喜欢看书,这工作算是对了我的性格。图书馆有两栋建于几十年前、户型面积不大的单元式宿舍,近几年很多同事在周边楼盘买了商品房,宿舍许多人搬出去了,空着的房多,于是我就住了一套,吃住都在单位,更加方便。 时不时可以去姐姐家打打牙祭。姐夫是户外活动器材经销商,生意做得不大不小;姐姐是高中教师,两口子感情很好,在他们朋友圈是典型的模范夫妻,羡煞旁人不少。每次去姐姐家回来总有一笔不小收获,他们对我说的最多的和父母一样——快三十的人了,该找个女朋友成家了,听得很是烦人,不过为了收获,还是忍了。 2009年的冬天,比往年来得更早更猛烈些。11月初,寒潮夹着大雪袭击了北方,我所在的城市也受到了严重影响,前一天还是阴雨绵绵,晚上就下起了零星雪花,到早上听到雨点打窗的声音,寒风不时从看不见的窗缝挤进,随即就是一阵抑制不住的发抖。 这是个星期六的早晨,不用上班。寒冷使我没有一点起床的欲望,但电话铃很快打断了白日美梦。刚接了那边就传来一阵歇斯底里的咆哮:“快!江湖救急!再晚点就要来给我收尸了。” 我疑惑地看看电话,大宝?你没在宿舍吗?去哪浪了? 大宝,学名程宝誉,如女孩般文静气质的名字,却是个粗犷不羁的大个猛男。这厮是我除家人外最重要的老铁了,由于他爸我爸一个单位,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小学初中高中一直在一个班,一样没考上大学,又一起去当兵,当兵那几年一直在一个连队,连退伍安置工作都一起在图书馆,如此猿粪世所罕见,若不是我们都没什么特殊癖好,只怕彼此就是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人了。 大宝和我一样住图书馆宿舍楼,就在我楼下的居室。他身强力壮工作勤快,同事风评非常高,而我就懒些了。我问他,在哪?是不是又出什么公差了? 大宝咬牙切齿道,石老头昨天交了个差事,省城大学有个老教授捐了批书给馆里,让我今早过来拉回去,我……我可是冒着寒风蹬着破三轮过来的……你猜我看到了啥?……我靠我靠,你来就知道了。 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边发着抖边起了床,开着我半新不旧的皮卡用最快速度赶到他说的地点。到达后我差点没乐出声来,二三十个巨大纸箱,满满装的都是书,再看他蹬来的小三轮,怕没十几趟运不完,这么冷的天气可真有一番苦头吃。 这是省城大学附近一栋三层小楼,看式样有些年代了。一楼客厅正中桌上摆着一副遗像,是位慈祥的白发老者,面带笑容看起来很和蔼。我问大宝,老爷子是谁? “他叫张越之,听说是省城大学历史教授,前几天刚去世。遗嘱把藏书一部分捐给大学图书馆,一部分捐给我们。大学图书馆的已经拉回去了,这些都是我们的。” 我惊讶之极,哦,原来竟是他!张越之教授去世的新闻前些天我在网上看到了,他是我国著名的历史学者、考古专家,学问很深,著作成果非常多,没想到这就是他的家。老人一辈子没结婚,无儿无女,去世时八十五岁,只怕亲属也没几人,把遗物悉数捐献出来是挺符合他们大知识分子的作风。 当下我和大宝鼓足干劲齐心协作把诸多纸箱装车拉回,无奈数量实在太多,即使皮卡拉估算也得两三趟。好在这里离图书馆不是很远,一来一回加装卸不到两个小时。等最后一趟装完准备离开时,大宝看看屋前屋后说,再检查一遍吧,别有什么遗漏的。 想想也是,这种鬼天气实在不想再多跑了。于是我又把里外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漏下的书。屋后是个小院子,沿墙根摆着一溜盆栽,挺雅致的。院子一角用砖围了个圈,里面堆着厚厚的灰烬,看来烧了不少东西。 我本来没在意,以为这是有人给张教授烧的祭奠纸钱什么,但灰烬中露出的红色一角吸引了我的目光。我拿根铁棍扒开灰,原来是本红皮封面的笔记本,不像是纸钱奠品。笔记本周围一圈烧得焦黄焦黄,却没毁掉,估计纸张太厚没有烧透的缘故。 正要打开,听到大宝在外面喊我,我赶紧答应一声,随手把笔记本塞进衣袋跑了出去。回馆后又是卸货,又要进行初步整理,直忙了好几个小时。这本是大宝的工作,我帮他搞了大半天,他便请我吃了顿丰盛的晚饭,喝得微醺才回家。 回到宿舍已经晚十点了,咬着牙洗了个冷水澡,户外温度早就在零度以下了,一个澡下来差点没让我接上气。这是我当兵后的习惯,这些年虽然还在坚持,但远没十七八岁时的挥洒自如了。洗完后钻进被窝,反倒没有之前冷了。 想起白天那本笔记本,便拿出来看,这才发现这是张越之的日记本。日记是纯粹的个人隐私,虽然主人不在了,但我觉得还是不能做偷摸窥探的下作之事,便往床头一扔,准备明天烧了。不想就是这一扔,一张照片从日记本里掉了出来,我捡起来一看,不禁惊得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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