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说的是哪的话,各位来淮州,臣自然是要尽地主之谊,而且这上头的都是一些淮扬菜,也不知太子殿下等人是否吃的惯!”
徐蓦在一旁赔笑,看着这桌子的菜也甚是满意,至少让他在谢文临面前大大的张脸。
而且这几日下来,他也与谢文临有些交集,指不定日后他的官途就会平步青云,又或者有机会去都城,想想就不由的激动。
然,谢暨和司嬿看着这桌子菜,两人不由的对视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抹不悦,谢暨更是直言道:“徐大人,若本王没有记错,淮州城中还有许多灾民未曾住上屋子,咱们在这里大鱼大肉不好吧?”
徐蓦被他这么一说,背脊一凉,额头沁汗,忙道:“定王殿下说的极是,只不过臣想着二位殿下极少来淮州,自然是想尝尝淮州城的珍馐美食,前几日都忙于办差,今日自然得好好的吃上一顿,您说呢?”
谢暨冷哼一声,并未动筷。
谢文临却不乐意的看向谢暨道:“定王,你这未免也太过了,人家徐大人是好心,看在咱们今日就要离开淮洲府,想着尽地主之谊,你何必如此揪错,还是说你与徐大人之间有私仇?”
谢暨无语的看向谢文临,而且眼神中带着些许的鄙夷,似乎在骂他是一个蠢货,不过他隐藏的极好,并未有人瞧见,包括谢文临。
但是他却又不得不回他的话:“皇兄,你还是莫要忘记父皇出行前的教诲!”
“你这是在拿父皇压本太子?”
谢文临眯着眸子看着谢暨,心中对他已经很不满了,没想到他竟还有屡屡挑衅。
谢暨毫不在意的开口:“不敢!”
“哼!”
谢文临还打算若他再说一句,不论怎样定将他拿下,谁知他竟是个怂货,就这样不敢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