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曲从兴的追捕令就这么被撤销了,曲从兴重新上朝,看着那些主动和他打招呼的大臣,他只有冷笑的份儿。
想除他而后快的时候,他们一个个义正言辞,每个人都想布下天罗地网,让他逃无可逃。
如今见他并没有受私造兵符的影响,这些势力眼又开始讨好他。主动和他打招呼,是想说他们并非敌人。
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这个朝堂上存在的是国之栋梁,但是这些栋梁,却可以因为太后的一句话而倒戈。
这是南晋之幸,还是不幸?
太后虽然是女流之辈,却比这些大臣有更长远的眼光,最重要的是她很贤明。
这样的太后是南晋之幸,有这样的臣子是南晋之哀。所以,还是不幸大于幸运的吧!
下了朝仲霄炎跟着曲从兴,曲从兴知道他想问什么,始终摆着冷脸子。他相信自己会得到想要的,在这之前,任何人不能动永安,打她心思也不行。
仲霄炎热脸贴了个冷屁股,心里着实不爽。他看着曲从兴,几次都想破口大骂,不过碍于身份还是控制住了。
没得到答案,不知道永安公主的情况,让仲霄炎非常焦躁。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心好像不受控制。
他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想起永安公主,明明接触的不多,可就是留在了他的心里。
他不停的说服自己,多想想顾蓝妙,可是每一次都适得其反。他一直很少想起她,甚至有点不想想起。
永安公主的事传得沸沸扬扬,即便钱琳琅闷在府里不出去,也是听了不少。一些没事做的闺阁小姐,把这场私奔描述成了一场凄美的爱情故事。
在那个故事里,玄空成了会蛊惑人心的妖僧,不仅容貌妖艳,更是会甜言蜜语哄骗女孩子。
永安公主则成了傻白甜,一心要为自己心爱的人付出。被欺骗、利用,最后两个人分开,玄空才发现自己早就爱上了永安。
钱琳琅听着石榴的版本,感觉有点好笑,低声道:“以后不准在提这个故事中的事。”
“为什么啊,现在大家都在说呢?”
“别人说是别人的事,我们府里不许说。永安公主何等尊贵,岂是能让人随意诟病的?”
石榴撇了撇嘴:“我们也没有故意诋毁她,说的都是事实啊!公主要是真的那么小心眼儿,怕人说,那就不应该做这样的事。”
钱琳琅瞪了石榴一眼,后者顿时安静了,委屈巴巴地看着钱琳琅,道:“你果然变心了,什么都向着她。”
钱琳琅被她说得一头雾水,她和永安公主素昧平生,还这样被指责。而且石榴的表情怎么那么奇怪?
“现在都说永安公主倾国倾城,人人都喜欢她,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所以奴婢想,三夫人莫不是也被永安公主的美貌折服了吧!”
怎么会有这样的传言?
永安公主已经不小了,长得也是漂亮,但也不至于到了倾国倾城的地步,为什么会传得这么邪乎?
应该是有人在后面推波助澜,目的是什么,钱琳琅暂且猜不出来。不过总归不是什么好事,最后的结果可能是说永安公主是什么祸国殃民的祸水。
“现在都是这么传的么?”
“也不是,这是我听说传的最多的一个版本。还有其他的,大致意思也差不多。”
永安公主能做什么呢?她一个普通女子,唯一的特别就是身份,这一点有什么值得利用的?
钱琳琅下意识地感觉不是这么简单,有人煞费苦心地这么做,一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三爷回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