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绪道:“呵,这都是些什么人,什么客栈……程欣,你到杜姑娘的房间,把她烧水熬药的炭炉给我拿来……呵,‘死了张屠夫,不吃混毛猪’,没了热开水,我就自己烧……”
程欣领命又去。
不一会儿,程欣带来了炭炉,还有杜十娘主仆二人从“径山寺”带回来的泉水。
纪绪让程欣回自己的房间去睡觉,他便点起了炭炉,坐着煮一鼎清凉的泉水,看着西湖龙井的嫩叶片片落下,清香便从碗里纷纷飘逸。
闻着这淡淡的茶香,纪绪不由得吟诵道:“欲把西湖比西子,从来佳茗似佳人。”
张锦喝过了热茶,便侧身向里睡去。
小半夜,张锦翻身向外醒过来,只见长案上点了一支烛,纪绪就着那支烛光,侧身坐着看书。听到床上有翻动声,便放下书向床下望来。见张锦两眼睁着,便道:“九弟,你好点吗?”
“不见得好,可也不见得坏。”
纪绪放下书来,便走向床边,伸手将他手一摸,还是非常烫人。便道:“今日已经夜深,看病是来不及了。明天一早,请位郎中来给你瞧瞧,好吗?”
“好!明天再说吧。请八哥给我叫一声程欣。”
“叫他什么事?”
张锦望望他那帐子顶,很久很久,才道:“告诉八哥,也不要紧,我要小便。”
“你是病人,大便小便,本来要人扶持,九弟只管起来,八哥来搀扶你就是。”
张锦手扶被褥,慢慢坐起,便道:“不,小弟在家中的时候,父亲对我说,大小便都是不恭敬的事情,不宜唤人同去。就是程欣跟了我去,也不让他到茅厕里去,在厕门口等我就是了。”
纪绪听他所说,大小便确实是不恭敬的事,颇觉有理,便依允了,叫程欣前来扶持了张锦缓步而去。
一会儿回来,张锦颇觉吃力。程欣送他到床面前,他只是手扶程欣的手膀,喘气不已。
纪绪看了,不觉走了过来,伸了两手,上前搀着。便道:“九弟,你的病势不轻,不宜上厕所,往后拿了便壶进来,就在房里小便吧,免得劳累。”
张锦答应一声是。
纪绪侍候着病人躺下,见程欣还站在床边,便道:“你去睡吧,你相公若有事找你,我再去唤你。”
程欣虽然答应着,可是两只脚并没有移动。
张锦道:“你去睡吧,我若非叫你不可,八哥自然会通知你。”
程欣这才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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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女儿红
女儿红是浙江省绍兴市的地方传统名酒,属于发酵酒中的黄酒,用糯米发酵而成,含有大量人体所需的氨基酸,江南的冬天空气潮湿寒冷人们常饮用此酒来增强抵抗力。
汲取门前鉴湖水,酿得绍酒万里香,始创于晋代女儿红品牌的故事千年流传。早在公元304年,晋代上虞人稽含所著的《南方草木状》中就有女酒、女儿红酒为旧时富家生女嫁女必备之物的记载。
当女儿下地的第一声啼哭,肯定会让每一个父亲心头一热,三亩田的糯谷就酿成三坛子女儿红,仔细装坛封口深埋在后院桂花树下,就像深深掩藏起来的父爱,没事的时候就到桂花树下踏几脚,踏几脚仿佛心里也踏实一些。回头望一望女儿,女儿头扎红头绳,眉眼儿像清明时节的柳叶,一天比一天明媚。
自古浙江绍兴一带,这个习俗就这样长久沿袭着。待到女儿十八岁出嫁之时,用酒作为陪嫁的贺礼,恭送到夫家。按照绍兴老规矩,从坛中舀出的头三碗酒,要分别呈献给女儿婆家的公公、亲生父亲以及自己的丈夫,寓意祈盼人寿安康,家运昌盛。在绍兴一带这一生女必酿女儿酒的习俗长久流传。南宋著名爱国诗人陆游住东关古镇时,品饮女儿红酒后写下了著名诗句“移家只欲东关住,夜夜湖中看月生”。
(1)来历
著名的绍兴“花雕酒”,又名“女儿酒”。说起这个名字,还有一个故事呢!
从前,绍兴有个裁缝师傅,娶了妻子就想要孩子。一天,发现他的妻子怀孕了。他高兴极了,兴冲冲地赶回家去,酿了几坛酒,准备得子时款待亲朋好友。不料,裁缝有重男轻女的思想,而老婆又生了一个女儿,原此,女儿满月时并未拿出来,一直埋于桂花树下。
光阴似箭,女儿长大成人,生得聪明伶俐,且继承了裁缝的手艺,并和裁缝的徒弟成了亲事,他高高兴兴地给女儿办婚事。成亲之日摆酒请客,裁缝师傅喝酒喝得很高兴,忽然想起了十几年前埋在桂花树底下的几坛酒,便挖出来请客,结果,一打开酒坛,香气扑鼻,色浓味醇,极为好喝。于是,大家就把这种酒叫为“女儿红”酒,又称“女儿酒”。
此后,隔壁邻居,远远近近的人家生了女儿时,就酿酒埋藏,嫁女时就掘酒请客,形成了风俗。
(2)色香味
女儿红酒是一种具甜、酸、苦、辛、鲜、涩六味于一体的丰满酒体,加上有高出其他酒的营养价值,因而形成了澄、香、醇、柔、绵、爽兼备的综合风格。
色:女儿红酒主要呈琥珀色,即橙色,透明澄澈,纯净可爱,使人赏心悦目。
香:女儿红酒有诱人的馥郁芳香;而且往往随着时间的久远而更为浓烈。
味:女儿红酒的味给人印象最深,主要是醇厚甘鲜,回味无穷。喜欢叹流水兮请大家收藏:(zeyuxuan.cc)叹流水兮泽雨轩更新速度最快。到泽雨轩(www.zeyuxuan.cc)
看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