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老师走后,考场哄一下热闹起来。
苏牧周围一下围满了人,他可怜兮兮地困在其中,仿佛一只入了狼群任人宰割的小绵羊。
“苏牧,答案准不准啊?我可全抄了,要是你敢蒙我我就去你教室堵你。”
“这答案哪来的?我悄悄问你,是不是姚朔给你的?字这么好看。”
“早说给的姚朔啊,我还不如直接问姚朔要呢,还坑我二十五块钱。”
苏牧在人群中扒拉开一条缝,指着说要问姚朔要答案的人说:“不行,姚朔那可是有我的专利权的,你问他要也没有。”
“这东西还有专利权?”那人疑惑地挠挠头,“行吧,钱给都给了,下次答案快点传,我都来不及写。”
“你什么时候都有专利权了?我怎么不知道?”程宸在姚朔后面一个座位坐下,这是个女生的位置,桌面上还有个粉粉的玻璃杯。
“苏牧乱说的。”姚朔嘴角上扬,有些含蓄地笑起来,“他说卖答案的钱三七分。”
“财迷。”程宸搭起腿,眉眼间的冰冷褪的一干二净,他问道:“他七你三?”
姚朔拖着凳子转了半个圈,他把胳膊搭在桌子上说:“他说传答案风险大,所以得的钱多。”
“以后都是靠脑子吃饭,你可别学苏牧,靠体力吃饭,还一天到晚就知道坑你。”程宸哼笑一声,见苏牧人都挤没影了,又笑了一声,“应该你九他一。”
“我没要。”姚朔笑意加深,眼角都笑得有些弯了,“他屁股后面还欠了笔四百块的债呢。”
某高中生因欠债四百元巨资含泪卖答案,说出来是多么一件令人伤心的事。
程宸转了转笔,“你觉得试卷难度怎么样?”
可能是沟通过了,围在苏牧周围的一大堆人开始慢慢散开,集体出了教室,看样子是要去上厕所。
姚朔说:“还好吧,不算特别难。”
他这回没故意再拉分,答案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他想着,反正考得再少都很难再到最差的成绩这个班,还不如和平常一样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