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陈师傅看在眼中，眼神更加幽深两分。三人走到门口不远处摇椅上坐下，方轻候看着小当笑道：“好久不见，手艺有没有精进？”
“嗯，师傅前两天有夸奖我。”
如果不是见过小当面不改色处理马强断手，他还真要被少年一脸单纯笑容糊弄过去。
不等方轻候说话，旁边陈师傅就开口严肃道：“不过雕刻手艺好上两分，就敢在方爷面前得意，不知分寸。”
方轻候连忙摇头：“可不敢当您老一声爷，还是叫我小方就好。”
这老头可是从没把柳爷和李进放眼里，自己这个刚上位的小人物，就更不能高傲到让他称一声爷。
笑着和陈师傅说些话没营养的话，等于青把东西都搬上车，带着人过来，他起身告辞：“下次来给您老带些酒菜，这次是晚辈失礼。”
陈师傅摆手，脸上终于挂起一丝笑意。
等车驶出窑厂，陈师傅才对身边小当道：“我就说这小子不是一般人，这才多长时间，就把李进拉下马。上位速度够快，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稳得住。”
车上，方轻候对副驾驶上的于青问：“货都验过了？”
“朱承胜说都是真的。”于青点头，转过头道：“方爷，我觉得朱承胜不可信。”
“嗯。”
方轻候有些惊讶，随意点头。
于青还要说什么，见他闭上眼睛，最终没有说出口。心中有些打鼓，不知道方爷有没有相信自己。
在约定前两小时到约定地点，方轻候让吴六把周围都检查一遍，确定没有埋伏。自己上车打开一个木箱，拿出里面瓷器，检查一遍，重新封起来。
车下站着的朱承胜脸色难看，他知道对方这是不信任自己。看来自己上次硬闯别墅的举动，真的让对方产生不好印象。
侯永明和老四也知道方爷意思，只是笑着不说话。
常明很准时，带着不少人，来了之后，和方轻候寒暄一段时间，言语中都是对他的欣赏。两人看上去相谈甚欢，只有侯永明知道，这两位凑一起就是神仙打架，互相防备，互相试探。
过十多分钟之后，常明让人去查货，方轻候让侯永明去点钱。两位老大随便找个地方坐下，继续聊着无关紧要话题。
交易进行的很顺利，方轻候站在原地目送常明等人开车离开，身后站着拎着钱箱子的手下。
常明坐在车上，望着后视镜中那道人影越来越小，对身边人笑道：“这次负责交货的人不简单，比以往都难缠。”
这次眼底是实实在在的赞赏。两次接触，他看到对方胆量，办事能力，和分寸。
比之前见过的那两位要让人舒服，
方轻候不知道常明给他这么高评价，正领着陆羽等人前往张耀浩处交差。一路上身边人一直不舍摸着钱箱子，让他觉得没眼看。
前面于青觉得好笑，想要调侃两句，可又忌惮方爷在边上，只能忍着笑。等到地方，众人下车，见到他还抱着钱箱子，眼中尽是不舍，老四忍不住开口：
“陆爷，平时方爷也没少你钱花，你怎么还这么，这么.....”
“视财如命。”侯永明笑着提醒。
“对就是视财如命。”
老四一拍手，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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