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文,你此前讲的实在是太对了。”工业派庆阳府知府徐建忠,神色间带着亢奋,言语间更带着激动,大步流星的从屋外走进来,看向军器司郎中马由桂道。
“我工业派不过是损失了一些银子,可是这得到的回报,却是寻常付出所不能比拟的啊。”
讲到这里的时候,工业派庆阳府知府徐建忠,将手中的文书,递给坐在官帽椅上的军器司郎中马由桂。
顺势结果工业派庆阳府知府徐建忠递来的文书,军器司郎中马由桂认真翻看着手中的文书,当看到这文书里的内容时,军器司郎中马由桂这眉头微挑。
没想到此番竟有此意外收获。
认真看完这文书里的内容后,军器司郎中马由桂嘴角微扬道:“这对于我工业派来说,的的确确算是一个惊喜。”
“原本此前我工业派围剿庆阳府治下流寇,已经算是将他们给彻底清除干净了,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这庆阳府潜伏的流寇竟藏得那么深。”
“如果说这一次不是庆阳府百姓秘密举报,恐我工业派还真不知道,在我庆阳府治下竟还有这么多的流寇据点。”
“现在是因为这庆阳府的大势,站在我工业派这一边,甚至于这些残留的流寇势力,因为心中忌惮国忠他们,所以说到现在都不敢轻举妄动。”
“可一旦国忠率领麾下离开庆阳府,届时这些有所忌惮的流寇,必然会行疯狂的报复之举。”
军器司郎中马由桂,这心中对于流寇在清楚不过,杀过人的流寇那已然是脱离了人的范畴。
但凡是经历过流寇侵袭的地方,那所过之处必然是赤地一片,说好听些他们是义军,说难听些他们就是披着人皮的狼。
为了能让自己活下去,他们会残暴到令人不敢直视的地步。
工业派庆阳府知府徐建忠点点头道:“好在我工业派这一次这样做了,如果说没有给染料工厂的百姓,提升相应的福利待遇,恐他们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这样做。”
“毕竟对于生活在底层的百姓来说,能够让他们克服内心的恐惧,向我们工业派提供这样重要的情报,这本身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在一个说,就算是我工业派在庆阳府治下筹建再多的工业基础,如果说这庆阳府治下依旧存在着流寇,那么势必也会存在着隐患。”
“别的不说,单单是这庆阳府流寇到处流窜,对我庆阳府治下大撕破坏,就足以让我工业派在庆阳府治下头痛。”
讲到这里的时候,工业派庆阳府知府徐建忠,这心中是颇为的感慨。
感慨之余,其心底更是生出几分庆幸,而随后对军器司郎中马由桂的敬佩之意,那变得是更加强烈。
右手轻敲着放在书桌上的文书,军器司郎中马由桂,神色间陷入沉思,随后便嘴角微扬道:“既然知道了这些潜伏据点的存在。”
“那么接下来我工业派要做的,就是彻底铲除掉庆阳府的隐患,如此我工业派便可潜心发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