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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时音前脚从禁闭室出来,后脚就被时念拦住了。
“姐姐!”时念伸手,双手拉住时音的衣服,“姐姐,以前是我说话莽撞,是我对你不恭敬,我认错我会改。”
“姐姐,我知道你可以救我爸爸,你以时家家主的身份宣布这是家事,宣告三叔伯的枪伤与爸爸无关,你可以保释爸爸。”
“我求你,姐姐我求你了,你保释爸爸好不好?我就只有一个爸爸,他走了我怎么办啊姐姐!”
时音不动容,时念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若时音不保释时居安,时居安最迟在三天后就会被执行死刑!
“姐姐!”时念扑通一声跪在时音脚下,她抬着头满脸泪花,苦苦望着时音,“姐姐我求你了。”
看着时念苦苦求人的样子,林时音便回想起两年前的雨夜,她先后在三房二房门外跪着求他们的样子。
就连佣人都瞧不起她。
那是时居安和时思危给她的难堪。
现在时九的病,也是这两个恶人带来的果!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
林时音扯了一下衣角,将时念的手从自己裙摆上甩开,“这是他的报应,我不会保释他。”
“姐姐……”时念想再次去拉时音的衣服,女人却先一步朝前走了。
时念从地上慢慢爬起来,望着时音离开的背影大声喊道:“时音!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设计了爸爸?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害爸爸深陷牢狱吗!”
“你这么做会遭报应的!你这么冷血你一定会不得好死!”
林时音及时拉住薄承御的手臂,她朝他摇摇头,“随便她骂吧,反正也不会掉我一块皮,你别跟她计较了。”
薄承御将她的手握紧了些。
他明白,林时音是觉得时居安即将被执行死刑,所以对时念稍加宽容。可是,她对时念宽容,时念并不一定懂得感恩。
在进入电梯前,薄承御给了萧特助一个眼风。
萧特助停在电梯外,“先生夫人您先走,Bert Harriet先生五分钟前邀请我去他办公室喝杯茶,我大概十分钟后到法院外的大坪。”
看着电梯门合上,电梯外的红色楼层数字往小变化后,萧特助才转身折回。
进入走廊就听见时念破口大骂。
林时音都已经走了,时念还站在原地骂。她想冲进禁闭室,门外的三五个警卫拦着她,于是她就骂得更难听。
有些人就是不值得宽待!
比如时念这类不懂感恩的人!
若没有夫人的慈悲,她现在早已经被时思危的人糟蹋得体无完肤,还能平安地来到法院见到时居安?
萧特助走上前,朝警卫示意,两个警卫随即架住了时念,不让她再放肆。
“放开我!放开我!”
萧特助:“把她扔进隔壁的禁闭室关半个月,若半个月后她还不懂乖,就一直关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