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等了许久,塞耶特先被请到皇宫,他还“蒙在鼓里”,哈力木不见踪迹。
伊萨德面沉似水厉色质问:
“塞耶特,你可知罪!”
“陛下,出了什么事要治属下的罪。”
“你擅自向天朝提出强行传教、开放全部港口,你好大的胆子。”
“不,陛下,您是不是搞错了,不是您让我向天朝提出的条件吗。”
“什么啊!”伊萨德震惊,都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你敢再说一遍!”
“不是您让侯赛因在前往天朝的途中,向我转达的秘密命令吗。”
“这不可能,出使之前,我已经私下详细嘱咐过你,你才是这次出使的正使,全权代表我国出使天朝,你是我的人,怎么就不动动脑子,如此无耻的条件,侯赛因怎么能说得出口。说,是不是你背着我和圣知,企图从天朝骗取利益,背后是受谁的指使,说!”
“陛下,千真万确,确实是侯赛因向我传达了您的秘密命令,而且还有您的亲笔手令。”
“我的亲笔手令!这不可能,我从来没有给侯赛因下达过任何书面命令授权给他。”
“可,可我确实收到了陛下您的亲笔手令,不信我取来给您过目。”
“该死,那就快去拿给我。”
“是,是……”
塞耶特吓得屁滚尿流,转头要走,却是撞上哈力木回宫。
“陛下,侯赛因不见了。”
“什么,他不见了!”
伊萨德吃惊,这是塞耶特飞快说道:
“陛下,一定是侯赛因发现事迹败露畏罪潜逃。”
“这个可耻的叛徒,亏父王对他如此信任,竟然在背后搬弄是非。哈力木。”
“陛下有何吩咐。”
“立即搜索侯赛因,把他找出来。”
“是。”
这时巴西特插话说:
“陛下,这件事不宜声张,传扬出去就是陛下与外国的丑闻,会让陛下非常被动。”
“您说的对。”伊萨德肯定道,随即改口说“搜捕侯赛因不要宣扬,以免让天朝产生误解。”
“是。”
当晚搜捕一夜,侯赛因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连同老婆孩子都消失了踪迹,家里只查出零星的财产,其他值钱的财产早已提前转移不知去向。
翌日,沈云卿正在用餐,千牛卫突然禀报:
“王爷,乌兹曼国的圣知大人来了。”
“圣知!”沈云卿迅速放下碗筷继续又说:“真是意外,通知胡大人、关大人、陆云彭、楚将军,速去一楼。”
“是。”
圣知亲自上门意味着有超越国家层面的事态,按西斯法赫提供的消息,乌兹曼的宗教领袖不会公开参与政治和外交活动,前天参加国宴已经是破例。今天突然不打招呼过来,一定是国家事务之外的特殊事务。
相当于国家元首特使,或是前国家领导人以特使身份出面。
沈云卿一时半会儿还不清楚巴西特突然过来所为何事,如果是因为昨天上午的谈话内容,乌兹曼方面的效率也未免太高了。
迅速整理了衣冠,沈云卿来到一楼大厅,圣知巴西特已经等候在大厅。
“圣知大人大驾光临,令本使受宠若惊,还请阁下里面坐。”
“多谢尊使,请。”
二人来到会客厅,坐下后沈云卿询问道:
“恕我冒昧的问一句,圣知大人为何今日亲自拜访。”
“是这样,昨日听到哈力木、拜克尔禀报,塞耶特与侯赛因二人在出使天朝途中擅自更改了我王的命令,向贵国提出严重违反我王与本教的条件,由此造成天朝对我国与我教误解,我王托我前来向尊使与天朝解释此事。”